• [中国教育新闻网]: 本网对此次的论坛直播到此结束,谢谢各位网友的支持。--[16:59:51]
  • [徐冬梅]: 亲近母语是第一次尝试办亲子教育论坛,这次活动得到很多团体的帮助和支持,希望我们的《家庭学校》线上线下的活动能够给大家搭建一个平台,今后有很多机会来分享亲子教育中的感受、想法和困惑,本次论坛圆满结束,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关注。--[16:59:22]
  • [辛意云]: 我妈妈不急于告诉我们什么是幸福,因为我4岁时父母就分开了,各自追求他们的生命理想去了,但我母亲没有遗憾,我父母当时离婚了,很多人追求我的母亲,但是她没有再嫁,因为她说爸爸是没有人可以代替,所以是非常奇特的人,所以在一生当中没有什么遗憾,当然她也没有说什么是幸福,因为她是不喜欢说教的人。--[16:58:12]
  • [杨庆]: 教育孩子最好的人选就是爸爸妈妈,但爸爸妈妈有时候又是特别伤害孩子的那个人,就像硬币的两面一样。所以怎么样做一个让孩子在很多年以后像辛老师这么深情的回忆他的妈妈,我觉得这个妈妈要做的是跟孩子的距离稍微拉远一点点,不要急于身手到孩子的世界去,我觉得那个姿态是守望、守护的姿态,而不是指导、教诲的姿态。一个孩子如果成长历程很努力、很努力,这就是一种自我的意识,而爸爸妈妈就是那面镜子,让他看到自己。--[16:57:43]
  • [杨庆]: 我刚刚听几位老师说,我心里面都特别的认同。可能我们身上都有一种很强烈的东西,我们身上有一种美好,每个人成为自己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辛老师现在这么快乐,因为他过着他要过的生活,虫爸也很快乐,徐老师也过着美好富足的生活。我觉得谈话的方式要比谈话的内容重要,谈话的结果没有那么重要,自由的交谈要比真的幸福由谁来定重要。--[16:57:26]
  • [家长]: 在这里我想问几位老师,我们在教育孩子的时候,怎么样对于幸福的理解传递给孩子?--[16:56:36]
  • [徐冬梅]: 优秀和成才,像西方一样定一个标准很难,因为每个人是不一样的,但有一点是值得的,我们只用一个单一的尺度来衡量,首先要培养一个人,人的一切,你没有读书不要紧,我反正没有读过大学,我是一个中师生,我跟很多老师一样,我没有真正上过大学,我知道辛先生的老师钱先生也没有读过大学,所以我觉得成才和优秀没有一个标准,但是不是成人是有一些基础的东西,孔子也是这样说的。--[16:54:23]
  • [蔡朝阳]: 我觉得中国的教育没有流派,体制内的教育只有一个流派就是“比傻”派,至于我们孩子怎么样,我跟杨庆和辛老一样,人生是一个过程,意义在于过程,在每个阶段、每一个年龄段都有自己的过程,我自己的经历是这样,我30岁的时候我觉得开始像一个成年人,30岁以前像一个小孩,到处玩,我现在快40了,我觉得人生刚刚开始,因为我有自己的理性,就是开始成熟,这种理性能够去跟我的能力相匹配,以前我可能有这个想法,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人的成长就是这样。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做《蔡虫虫长大踩三轮车》,因为他小时候非常喜欢骑自行车,我不是让他长大骑自行车,而是想让他享受这个过程。 我觉得中国的教育没有流派,体制内的教育只有一个流派就是“比傻”派,至于我们孩子怎么样,我跟杨庆和辛老一样,人生是一个过程,意义在于过程,在每个阶段、每一个年龄段都有自己的过程,我自己的经历是这样,我30岁的时候我觉得开始像一个成年人,30岁以前像一个小孩,到处玩,我现在快40了,我觉得人生刚刚开始,因为我有自己的理性,就是开始成熟,这种理性能够去跟我的能力相匹配,以前我可能有这个想法,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人的成长就是这样。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做《蔡虫虫长大踩三轮车》,因为他小时候非常喜欢骑自行车,我不是让他长大骑自行车,而是想让他享受这个过程。 --[16:54:03]
  • [辛意云]: 我觉得中国的教育没有流派,体制内的教育只有一个流派就是“比傻”派,至于我们孩子怎么样,我跟杨庆和辛老一样,人生是一个过程,意义在于过程,在每个阶段、每一个年龄段都有自己的过程,我自己的经历是这样,我30岁的时候我觉得开始像一个成年人,30岁以前像一个小孩,到处玩,我现在快40了,我觉得人生刚刚开始,因为我有自己的理性,就是开始成熟,这种理性能够去跟我的能力相匹配,以前我可能有这个想法,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人的成长就是这样。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做《蔡虫虫长大踩三轮车》,因为他小时候非常喜欢骑自行车,我不是让他长大骑自行车,而是想让他享受这个过程。--[16:53:32]
  • [辛意云]: 我母亲生病的时候,家里的积蓄用的差不多了,有一个很好的工作,那时候起薪是台湾一般的三倍,我就很想去做,我母亲就跟我说:如果你去做那份工作的话,那这样的辛苦就没有太大的意义,我之所以努力下来,就是因为你的性格和你的身体,你最好继续再读书,做一个比较静态的、你最喜欢的工作。我从这个谈话中才发觉我母亲非常了解,所以她开了一个天地,让我自己去成长,所以你要问我母亲有没有期待我30岁、40岁怎么样,我想基本上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是父母期待的事情,重要的是父母认识他的孩子,让他的孩子成长。--[16:52:22]
  • [杨庆]: 我刚刚听到这位妈妈说的话,也是做教育的老师说的话,我本来也想提到这一点,为什么这么多妈妈、这么多家长很焦虑?我是学心理学,最近有一本书,是一个英国心理学家写的,她叫温妮科特,这个人是英国一个非常好的儿童心理学家,她也是儿童心理医生,她著名的概念就是足够好的妈妈,足够好的标准就是在于在童年的时候是稳定的、情感的,虽然她是一个伟大的心理学家,她一直讲你觉得怎么样舒服、好,那你那样做就是最好的。--[16:51:16]
  • [老师代表]: 几位老师好,于爸爸好,我感觉中国现代社会对于创造力不是非常独立,我想向几位老师问,我们如何定位优秀、如何定义成才,什么叫做是有价值生活了?你们希望学生或者是孩子在他20岁或者30岁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或者是50岁、60岁是什么样的状态?你们是怎样定义成才的?--[16:50:32]
  • [蔡朝阳]: 但对于辛老师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意见我是赞同的,因为我本身也非常喜欢。 所以我不是反对中国传统,不是反对经典。--[16:41:38]
  • [蔡朝阳]: 徐老师很了解我,我是一个非常坚定的反传统主义者,我是一个世界主义者,如果说是一个激烈的反传统主义者这个话不太好,世界主义者更加合适一点。其实我非常喜欢古典文学,非常喜欢李白、杜甫,我对中国文化的感情非常深,包括我现在写作,虽然我希望自己尽量能够有一点理性,其实我的文字里头,我的行为方式还是有唐诗宋词在里面,但是我老是讨厌我自己为什么老是这样。--[16:39:50]
  • [徐冬梅]: 谢谢辛老师,在提下一个问题之前,我要问一下虫爸,你的激烈的批判传统文化、不要读中国书等观点,当时引起很多讨论。上午辛老师说孩子6岁之后开始读《三字经》,12岁以后读《论语》,虫爸爸怎么看?--[16:39:03]
  • [辛意云]: 大家心里面有这样一个放在心上,然后怎么开始或者就从最普遍的经典游戏读起,文言文不是古代的语言,而是被修饰后面对人的哲学所做的文字结构。想想看各位老师或者是父母们,去年的你跟今年的你是不是一个你?既是又不是,一岁的你跟现在的你是一个你还是两个你?刚才虫爸爸说他的孩子决定七岁,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六岁跟七岁中是有不一样,这种复杂性,古人设定了这样的语言,让我们用最精简的文字符号展现它的多重而多层的关系,所以不是认识中国字就能读中国书,不一样,真正具有知识性的谈话要了解它的多层次性。--[16:37:34]
  • [辛意云]: 所以我们不是像传说时代谈尧舜禹,强调的是族群间的自我结合,而不是消灭他,这也是养成我们被西方人所说我们这么快建立家人般的感情。我们听到了蔡老师这样一种谈话,这种亲切感在国外成长或者有生活经验的人知道,西方是没有的。人有一个自然的平等性,然后人与人可以自然融合,没有绝对的隔阂,我们也没有一个绝对的上帝阻碍我们去相互的认同,就像今天阿拉伯、基督教之间的独立,甚至于阿拉伯或者基督教、天主教等不同教的对立,我们拧成一股就在一个人的大前提下,所以传统哲学是以人做前提,哪怕是老子的思想,也是从人的观点看这个世界,一个是具体存在的世界,一个是什么都没有的世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这种宇宙观跟西方从计量的世界以求精确会有不同。--[16:36:43]
  • [辛意云]: 在这些原生性的哲学上,我再提供给各位一个基本的观点,西方的发展有它特定的文化,因为任何文化都有它特定的环境。早上我报告的时候,特别挑出我们的大农业文化,这是一个极特殊的,在大农业文化区,大家可以看看全世界有哪个文化是在如此多而长的大河流域中发展?虽然农业文化是人类文明的起源,农业文明都是处于大河流域,然而有哪个真正的文化是从这么多条大河流域同时开展起来的?--[16:34:33]
  • [辛意云]: 第二,我们近来总觉得中国人很烂、很差、没有创造性,可是西方人提出世界只有三个民族具有原创性的哲学能力:古希腊哲学是大家所熟悉而接受的,印度哲学,还有一个是中国。德国人认为中国就宇宙论的观点以道家老子的思想作为例子所达到的抽象性,到今天在世界上无可企及。所以我在想,或许朋友们至少从这个角度了解到我们在人类史上所居于的位置在哪里,我们并不是一无所有。--[16:33:19]
  • [辛意云]: 另一个是中国,他研究中国的哲学学术25年,不过他不承认自己是一个汉学专家,他说因为我的目的不在于了解汉学,我的目的是为了了解西欧,我们今天的瓶颈只有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文化比较下才可以看到我们到底卡在哪里。所有的老师们或者是朋友们,不要认为西方提供的观点方法是唯一的真理。--[16:32:15]